错路云蒙山,惊险绝望崖
——记2004年6月26-27日两天穿越后山铺至天仙瀑
序
自上周抢滩登陆对家河之后,峰峦迭嶂、青山峡谷的云蒙风景令我留恋往返,经不住园子里两对邻居的诱惑,我再一次背上行囊踏上云蒙地界,开始了我的又一次探险行程。
上
26日的清晨,汽车轻快地前进着。一路上,那两对轻松的谈笑着他们的故事,我独自在后排右侧继续流离着我昨夜里的卡拉OK和欧洲杯,偶尔半梦半醒的看着窗外远离的城市。。。。。。
我们的汽车按照事先拟好的计划,还是在上周我曾住过的明星农家院停下,和老板寒暄了几句,简单的休整,我们按照两年前一位驴友的攻略开始前进,沿李显忠家北侧上路了。。。。。又是河沟和乱石,似上周走得偶快吐血的那段跳石路,这一切都是攻略的路线,只不过我们机械的重复着。
云蒙的景色是别致的,远处的群山连绵着,盛夏的树林灌木也是枝繁叶茂,身边的绿交织着远山的白崖壁透着幽静与神秘,我们在不断的下降与攀升,象夺宝奇兵一样寻找着攻略中沿途的标记,太阳却只变得越来越毒辣起来,汗水也慢慢渗透着我们的衣裳。。。。。。
山路我们继续走着,一个岔口,两个岔口,一个小窑,两个小窑,三眼窑口,一个乱石堆,两个乱石堆,包括很容易走错的右侧小道,我们都没有错路,一次次的突破,一次次的发现标记,我们开始越来越兴奋。。。。
迂回上升陡坡,随着气喘吁吁声,我们已经爬上了那个所谓很多名字的山梁,登山顶,环顾四周,清风吹徐,“爽”一个字了得,我们放松心情被美景陶醉着,喀嚓声也是不断,这时候没人再去理会那个攻略了,绕过山顶的大松树,我们直行,这也是我们的第一次错路,也就20米,断崖让我们绝望了前行的路,再翻攻略,的确我们得返路而行了,呵呵~我们都会意的相互笑了笑,毕竟好在只是返回20米就是右转向下的正确路。
之字型小路横切下降,很快就是河沟,就在到达河沟的同时,我们进山后第一次路遇行人,他们是冷不丁的冲出来似的,与其说他们是行人,不如说他们是劫匪或基地组织队员(一身的军绿迷彩打扮,而且手持阻击步枪,经过交谈,才知道原来是人大那边一个军品店的吴老板两口子,枪当然也是仿的了,不过很象真的),我们寒暄着,说着自己不同的路线和下个目的地,希望能给各自留下点帮助,尔后,我们分开行进,寻找着各自的路。
也就是在这,错误发生了。这是个地形复杂,岔路很多的一个乱石路口,河谷、小路、上升、下降相互混淆着,也许是路遇那两人的原因和他们的解说,我们选择了和攻略所写很相象环境的小路上升,并且在上升20米的时候,我们再次遇上行人,是山里捡垃圾的老太太,我们很肯定的问她主峰的方向,她也很肯定的指着我们要行进的路线,再次的确认增强了我们的决心,上!我们兴奋的冲锋着,经白桦林,手脚并用沿陡坡上升(这一切都和攻略很相似),直线的海拔上升和雨后泥泞的一条陡坡路开始侵蚀着我们的体力,我们艰难的爬着,希望尽快的到达我们的下个目的地——三岔路口。
70度左右的泥泞陡坡,加上正午烈日的灼热,而我又一夜的未眠,体力越来越被耗尽,胃在翻腾着,突然嗓子眼一热,“哇。。。。”的这一下,酸水加上胃里的苦水从口里倾盆着,同时还夹杂着头上的几滴冷汗,我的手紧紧的把在旁边的一棵树。“怎么了?”同行的问道,“没什么,肚子饿了,胃不舒服,喘口气就没事的,我们继续吧,不是快到了吗?”我故做镇定的回答着,并给自己心里暗暗的鼓着气。“加油!”我心里默默的念道!
陡坡还在上升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几经几停,终于看到了天日,平整的山梁,三岔路口,到了!(????)我们欢呼雀跃着,面前的这一切就是胜利,剩下的路该是好走了吧!(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)
中
和功略上的时间相差不是很多,我们晚到了一点,这时是15时,休息一下吧!我们开始庆祝着,补充着水和干粮、熟食。兴致昂然的两位同行高兴的去爬所谓的右边主峰,其实那离山顶没多少米,他们也在山顶找到了“主峰”两字的标牌并合影,难道这就是云蒙山主峰?我嘀咕着,不敢肯定,因为我发现在我们的左边远处还有比我们现在所在这个山峰还要高100多米海拔的山峰,而那边也不时的传来登山者的大声狼嚎。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,大家都聚齐了时候,我们背上背包又要行进了,拿出功略,对指北针,可发现情况不对呀,是不是我们的指针坏了?先不管了,只剩下左边的这条路没走过了,走吧,同行的伙伴都坚定的那么说,于是,我们开拔!
路是有,可灌木也是很多的,且也越来越不明显,怎么又是爬升?和功略不对呀!我很肯定的告诉我的同伴,而他们也意识到了什么,前面的同行者这时说道:“快看脚下呀,我们又到绝望崖了”,的确,探头往下看去,我们就在悬崖上,只不同于我们前一个到达的那个悬崖,因为这个更险,更隐蔽,如果脚下真没留意的话,很可能就下去了!
“回到刚才的地方去”这是唯一正确的路,我这么确定着,回到刚才的岔路口,我们又拿出功略研究起来,应该是向南下降(这是功略上的指示),南下的确有条象下降的小路,但很不明显,不能确定呀,还没完全下定主意的时候,同行的几位都开始了行进,我只能跟着,也就20多米,我也越来越怀疑这条路是不是雨水冲刷的流水渠,同时前面的也停下了脚步,再次返回刚才的三岔路口,汗ING。。。。。。
镇定!所有的人都很明白我们是在错路上,是在错误的山梁上。没有相互的埋怨,只有团结的心,下山回到开始我们走错的岔路口,这是我们的唯一选择,因为时间都快5点了。
陡坡下降依然的艰难的,刚才的上升已经把我的体力耗去好大一截,而且路好滑呀!可没有选择,只能下降,膝盖的老伤和脚踝的手术伤口在下降的途中变的象太阳那样灼热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等到我们回到河谷的时候,我们才清晰的看到了功略上所指的又一处标记——石砌井口和已经不是很清楚的白色箭头,我们都很激动,但谁都不愿意表露出来了,也许是刚才的错路把我们变得谨慎起来了,拿出功略再次研究起来,可在我们前面的路却只有这仰视75度以上V型冲刷河谷,体力快没了,也不知道岩石陡坡有多高。
下
天这个时候开始暗淡起来,唯一的路就是上,这个时候,表现突出的是两位女性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的天性,一会就没影子了,我慢慢的磨蹭着,小心翼翼的贴着崖壁攀升着,这个时候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个四肢上了,也许是紧张,也许是旧伤的影响,这个上升实在是太艰难了,胃不争气的又翻腾着,刚喝过的补给水全给倒出来了,而且撕心的痛着,头似乎也开始打起转来,天也越来越阴。。。。。。。
没有了知觉,眼前好象就是黑的,背包太沉了,重重的把我压着,脸贴在岩壁上,我趴在半山崖壁腰上了。。。。。。我在想:我是不是P掉了?
“老牛加油!。。。”不远的上面,他们在喊着。。。。。“加油!。。。”我的心里也是在默默的念道。
抬肩用手指继续扣着上边的崖沿,脚不自觉的登着,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攀上这段近“万米”的岩石陡坡的,反正终于是上到了土路上,我想我是肯定的已经半P了,是不是完全的P掉,还看后面的了,因为还有一段白桦林的陡坡上升,这个时候同行的坚决要求我卸下背包继续前进,并过来扒我的包,虽然倔强的嘴里吐出的是“不要”,可是胳膊情不自禁随他的手势甩掉了我的背包。
“天快黑了,我好象不行了,你们先上吧,要不然会被我拖后腿的”我这么说着,得到的回答是:“怎么会丢下你呢?”“走吧,包我来背”并被推搡着我上路了,没有背包的我,捂着还在揪心的胃向上攀着,20米,也给我一个很大的喘息机会,看到路边一个背包(是同行去接下面的人放下的)我背上它继续前进,没多久,就到了个平缓的平地,看来我是上来了,我们都上来了,天这个时候也全黑了。
休整,喝水,吃点东西,胃总算好点了,5个人整理出两个半头灯(半个头灯是因为它不亮),我们继续前进,途径我们功略上再一个标记——倒伏的铁制白牌,10分钟到达三岔路口,这个时候是晚上9点左右吧。
剩下的路就是景区路,相当的好走,可功略也有犯错的时候,三岔路口指错方向,我们徒劳了一段后,又回到路口,根据经验和判断我们自己正确的走向了应该下降的路,途径孙膑庙遗址,在那我和同行的人深深的向他作揖鞠躬,感谢和希望他保佑我们不再有错路了,也许是有灵验的,我们路越来越顺利,夜也很深了,快11点钟,我们决定停下来在这个平缓的景区路上扎营,利用仅有的1升多水给我们煮着4袋方便面。。。。。。
后记
休息了一晚上,所有人的体力都得到了补充,我的胃也好了,天亮的时候,我知道我们已经胜利了,后面的路虽然也是艰苦的,但我们已经战胜了更艰难的自己,相信我们是又一次挑战极限成功。
老牛1027——于2004年6月28日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