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让闹铃叫醒了,好久没见五点的天了。没赶上上波车,等!竟然十五分钟。到复兴门,瞥了眼一线地铁运行表,需要31' !赶紧看表,天,已经 6:30 了。急!车终于来了。到苹果园,7:08,起个大早,赶个晚集,惭愧。物美超市前人头攒动,许多背包拎杖的,看不出个子丑,电话,终于找到组织了。
一打人、三架车,9:30 多到山脚,踩着收割完的秫芥杆开始旅途。不远处,村里的狗笑着,大概是奇怪怎么又来了一群自讨苦吃的,哈哈。
深一脚、浅一脚的,总算离开了没路的地,总算看见了贤人踏出的小径。
没多久,进了林子,汗下来了,口里拉起了风箱。赶紧按那位大姐的教导,长呼长吸。脚下不时响起枯叶的碎裂声,一片光线瞅冷子漏下来,低头走着,拄着棍子分担着分量,手不时拨拉眼前的枝条。
VB 又看不见身形了,他是探路者,要多走很多的来回,真应了那词“能者多劳”,看着他健步的影子,不禁想年轻真好,要是我年轻十几岁?哼哼,俺还是不灵。义爵说:笨鸟先飞,跑到前头去了,俺虽笨,可也不敢先,还是随着大队慢慢来吧。qiqi不时的走到前头去,piggy 不紧不慢的跟着,看来都是久进山林的女兵。路遥和朋友相携登着,感觉一定不错。豆队攥着厚厚的一沓攻略,不时的核对着路径、海拔,和 VB 商量着走向,呼应着后面的东东。东东魁魁梧梧的,担负着收尾的重任,看来功力深厚。东东前面的密码和朋友、康康(?)看来爬山的经验少些,坚持就是胜利。队伍拉成了散兵线,借着聚拢对伍的机会,平和一下心跳。 VB 又去探路了,辛苦辛苦。喝点水,放松放松胳膊腿。
感觉走了很久,应该到了吧?可豆队说还有几百米,爬吧。转过一个坡,眼前山下忽现大片白树林,枝干紧排着向两边延去,望不到边。又进了林子,脚下碎叶依旧唱着。前面传来到顶的喊声,抬头望,隐约寺庙一角。脚下不觉间快乐起来,三腿两步的,百花山显光寺就在眼前。海拔 1994 米,垂直八九百。
一停下来,风一吹,背后的汗凉飕飕的,颇有寒意,穿上早上收起的外套,晒着晌午的阳光,极目四望,雾气朦朦中勾勒着一望无际的远山。找了处避风阳光足的所在,大伙团坐午餐,填补辘辘饥肠。大家自保家门:豆豆、qiqi、路遥、路遥朋友、VB、东东朋友、东东、余也、piggy、密码朋友、密码、义爵。看来劳动后的胃口都不错,牛肉(或是驴肉)、面包、水果、点心、水果、糖葫芦、等等等等。
庙前合影后开始下撤,目标是草甸,在转折处稍作犹疑,VB 等找出的横切的道道。一会儿上升、一会儿下降,虽然仍有些麻烦,但比起上山时好多了。进了一片松林,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床枯黄的松针垫,踩上去犹如在脚下踩着席梦思。拨开上面一层,下面依旧是松针,不过颜色黑沉沉的,估计累积的有年头了。
走着走着,阳光下上面的一处林子闪着金光,近前一看,原来这片树的旧皮爆起,淡黄透亮,挂在树干上好像蝉蜕一般。
喝过清凉可口的泉水(味道好极了),爬过一面 50 多度的陡坡(俺估计怎么也的 60 度),草甸终于坦露在我们的面前,灰黄的尺把长的草密密的随风舞着,萧肃的等着下一个季节。疲惫的坐上去,舒服。迎风而立,汗干透了,爽。大家休息时独自走到远处一巨石处,想当年二上草甸遭遇大雨,旷野中厉闪仿佛眼前,惊雷炸起,惶然无助时,有此巨石,虽不能遮雨,廖作安神,今石仍在,人处何境?
风草虽好,可惜日以西斜,四点,下山的脚步声在木桥、石板、碎石上响起。路过当年唱歌的所在、吃西瓜、拧干湿衣的工房,大家在停驶的缆车处稍作停留,豆队、VB等对此处的手摇电话颇感兴趣,毕竟很少见了。快到山脚了,偶尔谈起正在铺设的条石,一块怎么也得百十来斤,豆队、义爵说可能是三轮车运上来的,我不信,这四十度的坡,三轮斗里装着重量一爬还不翻斤斗?没往前多久,竟然看到了三轮。老乡在窄窄的山路上倒车、掉头、疾驰,佩服佩服。一路尘土飞扬,五点二十左右,到了停车场,回望,半山处层林浸染,蜡画般。
良景虽好,不是长留之处,它日再来回顾吧。
回途中天已漆黑,盘盘路上,不时需超过一二超载的煤车。年轻的司机六年驾龄,技术不错,超车很利索,不时把速度提到一百,他喜欢压着中线走,虽免去了不少急转弯时的甩力,只是坐在旁边的俺有些肝颤,哈哈。忽然,车停了,司机下车,俺也下来活动活动麻木的脚,欣赏欣赏城里见不到的星空。忽然听司机惊呼后车胎扎,一惊,随后听胎已换好,平安无事!
近八点,到了苹果园,大家带着没有买到苹果的些许遗憾各回各家。